從中天撤照,看言論自由與新聞自由的錯置 縱然上述兩件是完全不相干的議題,但都有「言論自由」的意涵,唯,最大不同之處在於「民主自由」在個別案例的邏輯差異。
至於黃牛,則伺機詢問有意購買的民眾,是否願意加價購買。至其他受理預購的大型電商,也是秒殺的景象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記者邱國強即使缺貨,中國民眾仍然看著場內的展示機。如果經銷商違反規定,將裁罰40萬元。依蘋果中國公司規定,8時先開放成功預購者前往取貨,10時才開放其他人現場購買。在早已沒有現貨下,民眾仍然遵照店方指示排隊入場,除了異口同聲詢口「什麼時候有貨」外,只能看著場內的展示品。經記者詢問,黃牛手中的128GB、256GB版需加價1200至1500元,512GB版則需加價3000元。
以128GB為例,mini版已達5999元(人民幣,下同),普通版6799元,Pro版8499元,Pro Max版9299元。如果向非授權實體店供貨時,必須當場開箱並啟動手機,以防全新手機流入線上通路。我們給自己定了一年的期限,這是一個雄心勃勃的截止時間,因為我們想配合官方計劃,到1963年8月31日(國慶日)成立大聯邦時出版。
我發現地理系的特里.麥基(Terry McGee)特別熱心,於是我們在兩個校區分別找人。我發現我的同事跟我一樣感到困惑,不知道這個新的國家如何呈現。他冷靜地分析了民眾分裂的情況,並認為整個計劃在他們還沒有考慮是否獨立之前就突然丟給他們。看起來「大馬來西亞」即將成立。
我還遇到了一位朋友黃順開(Wong Soon Kai),他是我新加坡馬來亞大學醫學院的學長。娉婷(編按:王賡武夫人)和我當時在倫敦,他對新加坡改變了主意令我驚訝。
我按原來計劃於1963 年2月出發,在砂勞越旅行了三個星期,在文萊一個星期,在沙巴兩個星期。我之所以計劃這次旅行,並不單純是為了政治,而是想直接見面聊天瞭解情況。他還安排我長途開車去文萊。新加坡與那三個州有什麼共同點?我還不夠瞭解,不知道問題的關鍵在哪裏。
王其輝(Ong Kee Hui)和楊國斯(Stephen Yong)批評該計劃的某些方面,認為它似乎要將砂勞越置於馬來亞的控制之下。在砂勞越,新聞辦公室的阿拉斯泰爾.莫里森(Alastair Morrison)帶着我拜訪了該州第一、第二和第三省的當地領導人。Photo Credit:AP/達志影像 1969年1月27日,時任馬國首相東姑阿都拉曼(右)在倫敦召開記者會。文:王賡武 調查報告 1961年5月27日,東古.阿卜杜勒.拉赫曼(編按:馬來西亞官方譯名為東姑阿都拉曼)提出了「大馬來西亞」的構想。
我們最後一共找到27個人,同意調查所涉各州的現況,從而幫助我們重新想像一個不一樣的馬來亞。現在新加坡要與砂勞越、文萊和沙巴並排而立,不知道人民行動黨領導人會怎樣考慮成為馬來亞人的問題。
許多人會同意我新加坡國立大學的同事陳大榮(Tan Tai Yong)後來所說的:「矯揉造作的複雜演習……人為的政治創作」。他們得知我們正在編輯一本書,準備將新馬來西亞介紹給更多讀者,便要求我清楚地說明這一點。
我只見到無精打采地表示支持的州官員。吉隆坡有17人,新加坡的姊妹校區有3人,還有7人正在訪問我們大學或以其他身份聯繫到我們。事實證明,只有在砂勞越,才有人公開地對馬來西亞的辯論表示有興趣,當地的共產黨在印尼共產黨同僚的支持下,反對英國的殖民統治。文萊還沒有從叛亂中恢復過來,沒有人願意談論任何政治話題。當我被選為院長時,我認為文學院是介紹這個新國家的最佳場所,於是提議組織一批論文,說明這個國家所具備的基本狀況。我在新聞報道中讀到一些消息,包括馬來人和華人領袖的嚴重質疑,馬來西亞團結諮詢委員會(Malaysia Solidarity Consultative Committee)的聲明,以及科博爾德委員會(Cobbold Commission)的報告。
總的來說,我的印象是,大多數人感到滿意,因為科伯爾德委員會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關切,如果州的權利得到某種保證,並且各州以平等地位加入馬來亞,他們就願意接受聯邦。可是就在我出發前, 1962 年12 月發生了文萊暴亂(Brunei Revolt)。
我徵詢一位撰稿人、砂勞越博物館的湯姆.哈里森(Tom Harrisson)的意見,請他協助我去婆羅洲走一趟,讓我更好地瞭解新國家的東部情況。在沙巴,我的時間只夠去訪問東海岸的山打根(Sandakan)或去內陸旅行。
作為這本書的編輯,我對婆羅洲的三個州除了從書上讀過一點之外,瞭解甚少,自己覺得說不過去。因此,他們只能指望英國人會給他們公正的待遇。
不過,最願意與我交談的是砂勞越人民聯合黨(Sarawak United Peoples Party)的領導人,他們公開反對東古的計劃。一切都很平靜,我們的對話僅限於生活方式和文化。除古晉以外,我特別感興趣的是原住民的土地利用,以及對於布魯克王公(Raja Brooke)家族、文萊王室和北婆羅洲公司所帶來的馬來人和華人的獨特混合,原住民如何看待他們自己與這種混合之間的關係今年2月,泰國法院下令解散深受年輕選民歡迎的親民主的未來前進黨,引發了街頭抗議,但隨後由於疫情爆發,街頭抗議活動暫時平息。
一位參加了上週末抗議集會的16歲的抗議者對《華爾街日報》表示,「我們從香港學到瞭如何保護自己」,「比如,用雨傘來保護自己」。他對美國之音說,「前所未有的且意義深遠的是,這已成為年輕人對既定權力中心及舊的政治秩序的一場全國性起義。
哈珀孔說:「來自香港的靈感在上週末得到了明顯的體現。他表示,抗議者們會被告知在下午3點前往地鐵站等地集合,然後真正的抗議集會地點會在下午4點宣布,而真正舉行抗議的時間則是下午5點。
美國智庫對外關係委員會的東南亞研究員約書亞•科蘭茲克(Joshua Kurlantzick)說,泰國的抗議活動已然更直接地把注意力集中在君主制上,這打破了一個禁忌。泰國民眾手中的雨傘不再僅僅是預防天公不作美的工具,而是保護自己的利器。
此外,雨傘的使用也似乎是泰國抗議者們從香港抗議活動中藉鑑來的。尼德諾伊也對美國之音表示,她不擔心泰國當局監視Telegram,因為在她看來,政府無法干擾應用程式。直到6月一位流亡柬埔寨的知名活動人士失踪,使得事態升溫,抗議活動再次爆發。上週末爆發了快速抗議活動,迅速組織並迅速撤離,確保了抗議者的安全,也令當局不知所措。
據路透社報導,泰國抗議活動中一些手勢的使用也與香港抗議者們所使用的相同,泰國的抗議者還開創了一些新的手勢,這些「手語」現在已經得到了普遍的使用,令抗議者們之間的交流更加順暢。他對美國之音說,這一策略使抗議者能夠到達抗議地點,並做好準備,在警察趕到之前設置防禦屏障。
」 有媒體報導說,泰國政府會採取緊急措施對即時通訊應用Telegram實施限制,試圖阻止抗議活動 伊芙則相信Telegram是安全的,不會受到泰國當局的干涉。伊芙(Eve)已經加入了大約10個與抗議者有關的Telegram群組,她說:「與其他聊天應用程式不同,Telegram允許大量的參與者加入聊天群組,參與人數沒有上限。
儘管當局已採取緊急措施,禁止5人及5人以上的集會,但是未能阻止抗議活動。泰國抗議者們在Telegram上成立了一個主要協調小組後的幾天內,它就擁有了超過10萬名成員。